當(dāng)時他的身法縱橫來去，奇快無比，其中就用到了“流光飛影”這一門身法絕技。

流光飛影是焚香會嫡傳秘術(shù)，小石頭見了，自然會起疑。

“在幾年前，你們顧教主連同幾位長老一起失蹤……”我斟酌著說道。

小石頭臉色猛地一白，“他……是顧爺爺？”

我聽這稱呼，就知道小石頭和這位顧教主的關(guān)系極為親近，心里暗暗一嘆，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。

小石頭越聽，臉頰就越來越白。

“二婆婆就把顧教主的殘魂縫進了這塊皮子。”我把事情說完，擔(dān)心地看著她。

不過小石頭比我想象的要冷靜。

當(dāng)初顧教主連同一干長老失蹤，一直是焚香會最大的懸案。

焚香會內(nèi)部，也因為這件事分裂成幾大派系，彼此爭斗不休。

甚至管長老等人為了尋找顧教主的下落，在出海的途中死在了南海邪神的手底下，可謂損失慘重。

只是顧教主如今只剩一縷殘魂，我們也無法得知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。

關(guān)于這件事，小石頭知道的也并不比我多，想不出什么頭緒。

“對了，二婆婆和顧教主的交情似乎非同一般啊。”我怕小石頭難過，故意岔開話題。

小石頭嗯了一聲，“他倆交情很深。”

“感覺不是一般的深，他倆是不是還有什么不得不說的故事？”我好奇問。

小石頭橫了我一眼，“什么不得不說的故事？”

我笑，“你懂的。”

小石頭沒睬我。

過了一會兒，才說道，“我聽師父以前提過。”

說著看了我一眼，“你說的八成是對的。”

“還真的是啊？”

我之前在二婆婆那的時候，就覺得他倆的交情非比尋常，沒想到真被我說中了。

“你這么高興干嘛？”小石頭問。

我笑說，“這是好事，當(dāng)然高興。”

小石頭沒接話，怔怔地看著人形皮子模樣的小顧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“其實二婆婆的經(jīng)歷也十分坎坷，要是他倆真能在一起，也是好的。”她微微嘆了口氣。

我一直很好奇二婆婆的身份，她既然精通畫皮術(shù)，想必應(yīng)該是降教洛氏的傳人，怎么又會在焚香會？

“二婆婆姓洛，閨名一個蘅字，原本是降教的教主夫人。”小石頭柔聲道。

“洛衡。”我默念了一聲，好名字。

不過我有個疑惑，二婆婆既然是降教傳人，怎么又成了教主夫人，不應(yīng)該是教主才對嗎？

后來聽小石頭解釋了，我才明白。

原來當(dāng)時降教，落入了外姓人的手中。

此人不管是才具還是術(shù)法修為都是頂尖，牢牢地掌握了整個降教。

二婆婆那時才二十來歲，雖然天賦卓絕，卻無力與其對抗，就暫且隱忍，委身下嫁比自己大數(shù)十歲的老頭子為妻，等待時機。

后來，二婆婆使用畫皮術(shù)，暗中潛入葬門祖庭，結(jié)果遭到反噬，深受重創(chuàng)。

再之后就來到了潭城書芳齋，常年隱居于此。

至于降教，后來還是被她侄女重新奪回。

不過這數(shù)十年來，降教也是銷聲匿跡，基本上不見有降教中人在世上走動。

“那顧教主和二婆婆又是怎么認(rèn)識的？”我比較八卦這一點。

關(guān)于這個，小石頭也不太清楚了。

“二婆婆叫小顧，你也跟著叫？”小石頭沒好氣地道。

我撓了撓頭，“二婆婆敢叫，我可不敢，只不過除了小顧之外，不管叫什么，顧教主都沒反應(yīng)。”

小石頭試著喊了幾聲“顧爺爺”，“顧教主”，果然小顧都是紋絲不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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